百万英镑 马克·吐温中短篇小说选 世界名著典藏 名家全译本 外国文学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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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英镑 马克·吐温中短篇小说选 世界名著典藏 名家全译本 外国文学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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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 : 京东图书 品牌属地 : 中国 语言 : 中文 译者 : 张友松,等 页数 : 281 印刷时间 : 2015-10-01 包装 : 平装 出版时间 : 2015-10-01 出版社 : 中央编译出版社 ISBN : 9787511727121 版次 : 1 著者 : [美]马克·吐温 用纸 : 胶版纸
编辑推荐


本书看点

世界著名的短篇小说大师马克·吐温经典小说集,高超的幽默与讽刺艺术,展现“美国文学中的林肯”之风采。

名家名译
上海北新书局编辑,春潮书局创办人,著名翻译家张友松经典译本。


经典完美呈现

本书用纸高端、印刷环保、装帧精美、版式疏朗字号大,全书搭配国际大师珍贵原版插图,以完美的制作呈现经典,相信会给你带来非常好的阅读体验。


名社打造

中央编译出版社是全国百佳出版社,是一家中央级专业翻译出版社。


名家推荐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 许渊冲


内容简介

《百万英镑》马克·吐温中短篇小说选),本书共收录了马克·吐温19篇中短篇小说,其中以《百万英镑》、《竞选州长》、《加利福尼亚人的故事》等极富盛名,《百万英镑》目前收录于我国语文教材中,是马克.吐温众多中短篇中的一颗明珠。《百万英镑》中的主人公亨利是一位流浪到英国的穷困美国青年。偶然被两个富翁选中,成为了赌约中得到百万英镑的人。其中一个富翁赌定亨利会在30天内饿死街头,另一个则赌他不会饿死。在当时的浮夸的金钱至上的社会,亨利的人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百万支票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马克·吐温(1835—1910),美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世界著名的短篇小说大师。他一生创作了大量作品,体裁包括小说、剧本、散文、诗歌等。幽默和讽刺是他的主要写作特点。代表作有《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汤姆·索亚历险记》《百万英镑》等。

译者简介:
张友松(1903—1995),原名张鹏,湖南醴陵人,著名翻译家。曾任上海北新书局编辑。创办春潮书局,任经理兼编辑。建国后,任《中国建设》编辑。主要译著有《金银岛》《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选》《马克·吐温短篇小说集》《汤姆·索亚历险记》《王子与贫儿》等。

精彩书评

(马克·吐温)成了幽默家,是为了生活,而在幽默中又含着哀怨,含着讽刺,则是不甘于这样的生活的缘故了。
——鲁迅

我喜欢马克·吐温谁会不喜欢他呢?即使是上帝,亦会钟爱他,赋予其智慧,并于其心灵里绘画出一道爱与信仰的彩虹。
——海伦·凯勒(19世纪美国盲聋作家)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许渊冲
目录

卡拉维拉斯县驰名的跳蛙
田纳西的新闻界
我最近辞职的事实经过
我怎样编辑农业报
竞选州长
我给参议员当秘书的经历
神秘的访问
一个真实的故事
麦克威廉士夫妇对膜性喉炎的经验
爱德华·密尔士和乔治·本顿的故事
麦克威廉士太太和闪电
稀奇的经验
被偷的白象
加利福尼亚人的故事
他是否还在人间
百万英镑
狗的自述
三万元的遗产
败坏了赫德莱堡的人

精彩书摘

卡拉维拉斯县驰名的跳蛙
我的一个朋友从东部写信给我,我按照他的嘱咐访问了性情随和、唠唠叨叨的老西蒙·惠勒,去打听我那位朋友的朋友,利奥尼达斯·斯迈利的下落。我在此说说结果吧。我暗地里有点疑心这个利奥尼达斯·斯迈利是编出来的;也许我的朋友从来不认得这么一个人,他不过揣摩着如果我向老惠勒去打听,那大概会使他回想到他那个丢脸的吉姆·斯迈利,他会鼓劲儿唠叨着什么关于吉姆的该死的往事,又长又乏味,对我又毫无用处,倒把我腻烦得要死。如果他安的这种心,那可真是成功了。
在古老的矿区安吉尔小镇上那家又破又旧的小客栈里,我发现西蒙·惠勒正在酒吧间的火炉旁边舒舒服服地打盹,我注意到他是个胖子,秃了顶,安详的面容上带着讨人欢喜的温和质朴的表情。他惊醒过来,向我问好。我告诉他我的一个朋友委托我打听一位童年的挚友,名叫利奥尼达斯·斯迈利,也就是利奥尼达斯·斯迈利牧师,听说这位年轻的福音传教士一度是安吉尔镇上的居民,我又说,如果惠勒先生能够告诉我任何关于这位利奥尼达斯·斯迈利牧师的情况,我会十分感激他的。
西蒙·惠勒让我退到一个角落里,用他的椅子把我封锁在那儿,这才让我坐下,滔滔不绝地絮叨着从下一段开始的单调的情节。他从来不笑,从来不皱眉,从来不改变声调,他的第一句话就用的是细水长流的腔调,他从来不露丝毫痕迹让人以为他热衷此道;可是在没完没了的絮叨之中却始终流露着一种诚挚感人的语气,直率地向我表明,他想也没有想过他的故事有哪一点显得荒唐或者离奇;在他看来,这个故事倒真是事关重大,其中的两位主角也都是在钩心斗角上出类拔萃的天才人物。对我来说,看到一个人安闲自得地信口编出这样古怪的奇谈,从不露笑,这种景象也是荒谬绝伦的了。我先前说过,我要他告诉我他所了解的利奥尼达斯·斯迈利牧师的情况,他回答如下。我随他按他自己的方式讲下去,一次也没有打断他的话。
“从前,这儿有一个人,名叫吉姆·斯迈利,那时候是1849年冬天,也许是1850年春天,我记不准了。不知怎么的,我怎么会想到冬又想到春呢,因为我记得他初来矿区的时候,大渠还没有完工,反正,不管怎么样吧,他是你从来没见过的最古怪的人,总是找到一点什么事就来打赌,如果他能找到什么人跟他对赌的话;要是他办不到,他情愿换个个儿。只要对方称意,哪一头都合适,只要他赌上了一头,他就称心了。可是他很走运,出奇地走运,多少次总是他赢的。他总是准备好了,单等机会;随便提起哪个碴,他都没有不能打赌的,正像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可以随便挑哪一头。如果遇到赛马,赛完时你会发现他发了财,或者输得精光;遇到狗打架,他要打赌;遇到猫打架,他要打赌;遇到小鸡打架,他要打赌;哎,即使遇到两只小鸟停在篱笆上,他也要跟你赌哪一只先飞走;要是遇上野营布道会,那他是经常要到的,他会在沃克尔牧师身上打赌,他认为沃克尔牧师是这一带最擅长劝善布道的,可也真是的,牧师真是位善心的人。甚至如果他看见一个金龟子在走,也会跟你打赌要多久它才会走到它要去的地方。如果你答应他了,他会跟着那个金龟子走到墨西哥,不过他不会去弄清楚它要到哪儿去或者在路上走多久。这儿的许多小伙子都见过这个斯迈利,都能跟你谈起他的事情。哎,他这个人,什么都要赌,这个倒霉透了的家伙。有一回,沃克尔牧师的老婆得重病,躺了好久,仿佛他们都救不了她了;可是有一天早晨,牧师来了,斯迈利问起她身体怎样,牧师说好多了,感谢上帝无限慈悲,她身子轻松多了,靠老天保佑,她还会好的。斯迈利想也没想先说:‘嗯,我愿意赌上两块半,她不会好,怎么也不会好的。’
“这个斯迈利有一匹牝马,小伙子们管它叫‘十五分钟驽马’,不过这是闹着玩的,你知道。尽管它走得这么慢,又总是得气喘啦,马腺疫啦,要不就是肺病啦,还有这个那个毛病的,斯迈利倒常在它身上赢钱。他们常常开头先让它二三百码,然后算它在比赛。可是到了比赛临了那一截,它总是会激动起来,不要命似的,欢腾着迈步过来啦。它会柔软灵活地撒开四蹄,一会儿腾空,一会儿跑到栅栏那边,踹起好多灰尘,而且要闹腾一大阵,又咳嗽,又打喷嚏,又淌鼻涕,可它总是正好先出一头颈到达看台,跟你计算下来的差不离儿。
“他还有一只小不点儿的小巴儿狗,瞧那样子,你会认为一钱不值,只好随它去摆出要打架的神气,冷不防偷点什么东西。可是只要在它身上押下赌注,它就是另外一种狗了。它的下巴会伸出来,像轮船的前甲板似的,牙齿也龇出来,像火炉似的闪着凶光。别的狗也许要来对付它,吓唬它,咬它,让它摔两三跤,可是安德鲁·杰克逊,这是那条狗的名字,安德鲁·杰克逊从来不露声色,像是心安理得,也不指望有什么别的,另一面的赌注于是一个劲地加倍呀加倍,直到钱全拿出来了,这时候,猛然间,它会正好咬住另外那条狗的后腿弯,咬紧了不放,不只是咬上,你明白,而是咬紧了不放,直到他们认输,哪怕要等上一年。斯迈利拿这条狗打赌,最后总是赢家。直到有一回他套上了一条狗,这条狗压根没有后腿,因为都给圆锯锯掉了,等到事情闹得够瞧的了,钱都拿出来了,它要施展最得意的招数了,它这才一下子看出它怎么上了当。这条狗怎么,打个比方说,被诓进门了,于是露出诧异的样子,后来就有点像泄气了,它再也不想打赢了,终于给弄得凄惨地脱了一层皮。它朝斯迈利望了一眼,仿佛说它的心都碎了。这完全是斯迈利的错,不该弄出这么一条没后腿的狗来施展招数,它打架主要依靠这一招,于是它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会儿,躺下死了。它是条好狗,这个安德鲁·杰克逊,它要是活下去,它会给自己扬名的,因为它有本事,它有天才——我知道它有才,因为它从来没有得到过好机会,可是像它这样在那种条件下能用这种办法打架的狗,如果说它没有才气,那也说不过去。我一想到它最后的一仗,想到打成了那个样子,总是觉得难过。
“嗯,这个斯迈利还养了些逮耗子的小猎狗、小公鸡、雄猫,还有形形色色的东西,闹得你不安。你无论拿出什么东西,他都会有跟你那个凑成一对的东西来跟你打赌。有一天,他捉住了一只青蛙,把它带回家了,他说他打算教育它。于是一连三个月他什么事也不干,只管待在他的后院里,教那只青蛙学会蹦蹦跳跳。你可以拿得稳,他也真让它学会了。他只要在那只青蛙背后轻轻戳一下,接下去你就会看见它在半空里打转,像个油炸面饼圈,你会瞧见它翻一个筋斗,也许翻两个,如果它起跳得顺当的话,跳下来时四爪落地,稳稳当当,跟猫一样。他让它跳起来去捉苍蝇,并让它经常练习,所以,凡是它看得见的苍蝇,每一次都能捉住。斯迈利说,青蛙所需要的全靠教育,它差不多什么都办得到,我倒也相信他。嗨,我瞧见过他把丹尼尔·韦伯斯特放在这块地板上,丹尼尔·韦伯斯特是这只青蛙的名字,他大喊一声:‘苍蝇,丹尼尔,苍蝇!’你连眨眼也来不及,它就一下子跳起来,捉住柜台那儿的一只苍蝇,又噗的一声重新落在地板上,扎扎实实,像一团泥巴。它落下来以后还用后脚搔脑袋旁边,若无其事,仿佛它做的就是随便哪只青蛙也会做的,没有一点儿稀奇。你从来没见过像它这样又谦虚又耿直的青蛙,尽管它有那么高的天赋。等到要公公正正肩并肩比跳的时候,它能一蹦老远,让你见过的它的任何同类都比不上。肩并肩比跳是它的拿手好戏,你明白吧;遇到这种情形,斯迈利只要还有一分钱,也会在它身上押个赌注。斯迈利觉得他的青蛙神气得不得了,他也应当觉得自豪,那些走南闯北、哪儿都去过的人都说它压倒了他们所见过的任何青蛙。
“啊,斯迈利把这个畜生放在一个有洞的小方匣子里,有时还常把它带到镇上打个赌。有一天,有一个家伙,在矿区上人地生疏的一个家伙,偶然碰见斯迈利和他那只匣子,说:
“‘你那个匣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于是斯迈利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口气说:‘也许是只鹦鹉,也许是只金丝雀,也许吧,不过它都不是,它不过是一只青蛙。’
“那个家伙拿过匣子,仔细地瞧了瞧,把它转过来转过去,然后说,‘嗯,倒也是的。啊,它有什么用处?’
“‘啊,’斯迈利随口不当回事地说,‘它只有一个用处,我认为,在卡拉维拉斯县它能比随便哪只青蛙都跳得远。’
“那个家伙又拿起匣子,又仔仔细细瞧了很久,于是把它还给斯迈利,不慌不忙地故意说,‘哦,我看不出这只青蛙有哪一点比别的青蛙好。’
“‘也许你看不出,’斯迈利说,‘也许你了解青蛙,也许你不了解青蛙,也许你有经验,也许你不过是业余玩玩的,可以这么说吧。总之,我有我的看法,我愿意赌四十元,它能比卡拉维拉斯县随便哪只青蛙都跳得远。’
“那个家伙琢磨了一会,像有点为难似的,然后说,‘啊,我是个外乡人,我没有青蛙,要是我有一只青蛙,我愿意跟你打赌。’
“于是斯迈利说,‘那没有关系,那没有关系,要是你愿意拿着我的匣子待一会儿,我就去给你找一只青蛙来。’于是那个家伙拿起匣子,把他的四十元和斯迈利的放在一起,坐下来等着。
“他坐在那儿等了好一阵,想了又想,于是把青蛙取出来,撬开它的嘴,用一只小茶匙往它嘴里灌打鹌鹑的铁砂,喂得几乎满到了它的下巴颏,再把它放到地板上。斯迈利走到泥塘,在淤泥里溅来溅去好久,最后才捉到了一只青蛙,把它带回去交给了那个家伙,他说:
“‘现在,要是你准备好了,把它放在丹尼尔旁边,让它的前爪跟丹尼尔的并齐了,我来发命令。’于是他说:‘一——二——三——跳!’他和那个家伙都从后面碰了青蛙一下。新捉来的青蛙跳出去了,可是丹尼尔吸了口气,竖起它的肩膀——这样——像个法国人,不过这也没有用——它挪不动,它像铁砧子一样牢牢地定在那儿,动也不能动,跟抛锚在那儿不差一点儿。斯迈利大吃一惊,他觉得可恶,可是他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当然啦。
“那个家伙拿起钱,转身就走,在他正要走出门的时候,他用拇指在肩上猛然一甩——像这样——朝着丹尼尔,还不慌不忙故意说:‘哦,我看不出这只青蛙有哪一点比别的青蛙好一点。’
“斯迈利站着搔他的脑袋,向下对丹尼尔瞧了很久,最后,他说,‘我真是纳闷,究竟为什么这只青蛙会出岔子——我倒想知道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它好像鼓胀得很厉害,不知怎么的。’他抓住丹尼尔的颈背,一边把它拎起来,一边说,‘哎哟,我敢打赌,它少不了有五磅重咧!’他把它倒翻了个儿,于是它喷出了两捧铁砂。这时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气极了,把青蛙放下立刻去追那个家伙,可是他没有捉住那个家伙。于是……”
(说到这里,西蒙·惠勒听见前院里有人叫他的名字,站起来去瞧要他干什么。)他在走出去之前转过身来对我说:“你就坐在那儿,外乡人,放心待着吧——我去不了多一会儿。”
不过,请你原谅,我看把这个有事业心的流浪汉吉姆·斯迈利的经历继续说下去未必能使我得到许多关于利奥尼达斯·斯迈利牧师的消息,我就起身走了。
我在门口遇到爱交际的惠勒刚刚回来,他硬要留着我长谈,并且向我介绍:
“哦,这个斯迈利还有一头独眼的黄母牛,它没有尾巴,只不过留下那么一小截,像根香蕉似的,还有……”
“哦,让斯迈利和他那倒霉的母牛见鬼去吧!”我和颜悦色地轻轻说,跟这位老先生告别之后我就走了。
田纳西的新闻界
孟菲斯《雪崩报》的总编辑对一位把他称为过激派的记者给予这样温和的抨击:“当他还在写头一句话的时候,或写到中间,加着标点符号时,他就知道他是在捏造一个充满着无耻作风、冒出造谣的臭气的句子。”——《交易报》
医生告诉我说,南方的气候可以增进我的健康,因此我就到田纳西去,担任了《朝华与约翰生县呼声报》的编辑职务。我去上班的时候,发现主笔先生斜靠着椅背坐在一把三条腿的椅子上,一双脚放在一张松木桌上。房间里另外还有一张松木桌子和一把残破的椅子,上面几乎铺满了报纸和剪报,还有一份一份的原稿。有一只盛着沙子的木箱,里面丢了许多雪茄烟头和香烟屁股。还有一只火炉,火炉上有一扇上下开关的搭下来的门。主笔先生穿着一件后面很长的黑布上装和白麻布裤子。他的靴子很小,用黑靴油擦得雪亮。他穿着一件有皱褶的衬衫,戴着一只很大的图章戒指,一条旧式的硬领,一条两端下垂的方格子围巾。服装年代久远,大约是1848年的。他正在抽雪茄烟,并用心推敲着一个字,他的头发已经被他抓得乱蓬蓬的了。他直眉瞪眼,样子很可怕,我估计他是在拼凑一篇特别伤脑筋的社论。他叫我把那些交换的报纸大致看一下,写一篇《田纳西各报要闻摘录》,把那些报纸里面所有的有趣的材料通通浓缩在这篇文章里。
于是我写了下面这么一篇:
田纳西各报要闻摘录
《地震》半周刊的编者们关于巴里哈克铁道的报道显然是弄错了。公司的方针并不是要把巴札维尔丢在一边。不但如此,他们还认为这个地方是沿线最重要的地点之一,因此决不会有轻视它的意思。《地震》的编辑先生们当然是会乐于更正的。
希金斯维尔《响雷与自由呼声》的高明主笔约翰·布洛松先生昨天光临本城,住在范·布伦旅舍。
我们发现泥泉《晨声报》的同业认为范·维特的当选还不是确定的事实。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但在他没有看到我们的纠正之前,一定会发现自己的错误。他当然是受了不完全的选票揭晓数字的影响而作了这个不正确的推断。
有一个可喜的消息:布雷特维尔城正在设法与纽约的几位工程师订约,用尼古尔逊铺道材料翻修那些几乎无法通行的街道。《每日呼声》极力鼓吹此事,并对最后成功似有把握。
我把我的稿子交给主笔先生,随他采用、修改或是撕毁。他看了一眼,脸上就显出不高兴的神气。他再往下一页一页地看,脸色简直变得可怕。显而易见,一定是出了毛病。他随即就一下子跳起来,说道:
“哎呀哈!你以为我提起那些畜生,会用这种口气吗?你以为订户们会看得下去这种糟糕的文章吗?把笔给我吧!”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支笔这样恶毒地连画带勾一直往下乱涂,这样无情地把别人的动词和形容词乱画乱改。他正在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有人从敞开的窗户外面向他放了一枪,把我的一只耳朵打得和另一只不对称了。
“啊,”他说,“那就是史密斯那个浑蛋,他是《精神火山报》的——昨天就该来哩。”于是他从腰带里抽出左轮手枪来放了一枪。史密斯被打中了大腿,倒在地下。史密斯正要放第二枪,可是因为他被主笔先生打中了,自己那一枪就落了空,只打中一个局外人,那就是我。还好,只打掉我一根手指。
于是主笔先生又继续进行他的涂改和增删。当他刚刚改完的时候,有人从火炉的烟筒里丢了一个手榴弹进来,一阵爆炸声,火炉被炸得粉碎。幸好只有一块乱飞的碎片敲掉我一对牙齿,此外并无其他损害。
“那个火炉完全毁了。”主笔说。
我说我也相信是这样。
“唉,没关系——这种天气用不着它了。我知道这是谁干的。我会找到他的。你看,这篇东西应该是这么写才对。”
我把稿子接过来。这篇文章已经删改得体无完肤,假如它有个母亲的话,她也会不认识它了。现在它已经成了下面这段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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