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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世界名著典藏(名家全译本 外国文学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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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 : 京东图书 出版时间 : 2015-04-01 品牌属地 : 中国 出版社 : 中央编译出版社 ISBN : 9787511726223 译者 : 吴兴勇 版次 : 1 页数 : 506 印刷时间 : 2015-04-01 包装 : 平装 著者 : [苏]奥斯特洛夫斯基 用纸 : 胶版纸
编辑推荐


本书看点

青年人的生活教科书,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闪烁着崇高理想光芒、洋溢着生活激情的经典之作。


名家名译
著名学者、翻译家,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吴兴勇教授经典译本。


经典完美呈现

本书用纸高端、印刷环保、装帧精美、版式疏朗字号大,全书搭配国际大师珍贵原版插图,以完美的制作呈现经典,相信会给你带来非常好的阅读体验。


名社打造

中央编译出版社是全国百佳出版社,是一家中央级专业翻译出版社。


名家推荐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 许渊冲


内容简介

《钢世界名著典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著的一部长篇小说,于1933年写成。小说通过记叙保尔·柯察金的成长道路告诉人们,一个人只有在革命的艰难困苦中战胜敌人也战胜自己,只有在把自己的追求和祖国、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创造出奇迹,才会成长为钢铁战士。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奥斯特洛夫斯基(1904—1936),苏联无产阶级作家。他出身于工人家庭,因家境贫寒,11岁便开始当童工,15岁上战场,16岁身受重伤,25岁身体瘫痪,年仅32岁便去世。他的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30年代苏联无产阶级革命文学中优秀的作品之一。


译者简介:
吴兴勇,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1960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受教于陈寅恪等享誉海内外的一流教授,在文学和哲学方面颇有建树,为通识博知型学者。译著有《阿·托尔斯泰童话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三次爱情》《暴发户秘史》《美国史译丛》《卓娅与舒拉的故事》《母亲》等。

精彩书评

★整个苏联文学中暂时还没有如此纯洁感人,如此富有生命力的形象。
——苏联作家法捷耶夫生活的教科书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教给我们应该怎样生活才有意义,保尔身上所体现出的对人生的追求、执著的拼搏奉献精神以及对人生的坚定信念,是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
——梁晓声

★12岁,我读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并且奉为圭臬,我曾说过,这本书培养了一国又一国、一代又一代的革命者。
——王蒙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许渊冲

目录

第一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二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精彩书摘

第一章
在“过节以前你们当中上我家补考的,都站起来!”
说话的是一个面部皮肤松弛的长者,身穿长袍,脖子上挂着厚重的十字架,十分威严地看着全体学生。
四个男孩,两个女孩,从凳子上站起来,这时长者的两只小眼睛射出凶恶的光,仿佛能把六个学生从头到脚刺穿。孩子们胆怯地望着这个穿长袍的长老。
这个长老是个神父,他朝两个女生挥挥手:“你们坐下。”
她们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赶紧坐下。
这个神父名叫瓦西里,他的目光集中在四个男孩的身上。
“到这儿来,亲爱的宝贝儿!”
瓦西里神父站起身来,挪开椅子,一步步迫近挤成一堆的男孩们。
“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谁会抽烟?”
四个男生小心翼翼地齐声回答:
“神父,我们不会抽烟。”
“你们这群坏蛋,都说不会抽烟,那么谁往面团里撒烟末的?真的不会抽烟吗?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分晓!把口袋翻过来,哎,没听见我的话吗?!翻过口袋来!”
三个男孩开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摸,将掏出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神父仔细检查每个孩子的口袋,想在线缝中寻找烟丝的碎屑,但他什么也没找到,便转向第四个孩子,这个男孩长着一双黑眼睛,穿着灰色衬衣和蓝色裤子,膝盖上打着补丁。
“你干吗像木偶似的呆呆地站着不动?”
这黑眼睛的男孩心头隐藏着恨意,看了神父一眼,压低声音说:
“我没有口袋。”说着,伸手摸摸缝死了的袋口。
“哼,没有口袋!你以为这么一来,我就查不出糟蹋面团的恶作剧是谁干的吗?你以为这一次又可蒙混过关,继续赖在学校里不走吗?不,小宝贝儿,这次我不能饶恕你。上次你母亲苦苦哀求,我才把你留下,这回可到头了。赶快离开这个班级吧,滚吧!”说着,他便用劲揪住男孩的耳朵,把他推到走廊里,随手关上门。
教室里鸦雀无声,学生们被吓得蜷缩在座位上。谁也不明白,保尔·柯察金为什么被撵出学校。只有帕夫卡的好朋友谢廖沙·布鲁扎克是这件事的见证人。那天,他们六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去神父家补考,在厨房里等候,他亲眼看见帕夫卡将一撮黄花烟草撒在神父家准备做复活节蛋糕的面团上。
被逐出教室的帕夫卡坐在最下面的一层台阶上,心中思前想后,很不是滋味。他感到自己无颜面回家见母亲,母亲对他自然很关爱,但母亲也够辛苦的了,她在一个消费税视察官家中当厨娘,每天从早忙到晚,他怎么好意思将这事向母亲说呢?
泪水哽住了帕夫卡的喉咙。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全怪那个该死的神父。可我干吗撒烟末呢?是谢廖沙唆使我干的。他说:‘咱们给这有害的毒蛇撒点佐料。’于是,他们便将烟末撒在面团上。可现在谢廖沙没事,我却说不定会被开除。”
他早就对瓦西里神父怀有敌意,事情还得从头说起。有一次,他在学校里跟同学列夫丘科夫·米什卡打架,任课教师罚他留校,不准回家吃午饭,但又生怕帕夫卡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淘气,便领他到二年级的教室里,和年龄较大的学生们一起听课。帕夫卡在后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那个高年级的教师是一个瘦子,穿着黑上衣,正在跟学生们讲地球和天体,帕夫卡不听则已,一听就吃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地球已经存在好几百万年了,而天上闪烁的星星原来也有地球这么大。他越听越觉得心中充满了疑团,他真想站起来说:“老师,这跟《圣经》上说得完全两样呀。”但是他怕挨罚,没敢问。
帕夫卡的《圣经》课成绩不错,神父平时总是给他五分。祈祷文和新旧约他都背得烂熟。他爱听创造世界的故事,对上帝哪一天创造了哪一种东西他如数家珍。因此,他打算请瓦西里神父解答他心里的疑团。在下次上《圣经》课的时候,神父刚一坐下,帕夫卡就举起手来,一得到允许,他就站起来说:
“神父,为什么高年级的老师说,地球已经存在了好几百万年了,不像《圣经》上说的五千年……”话犹未完,瓦西里神父就大声吼叫起来,他只好慢慢坐下。
帕夫卡还没来得及分辩,神父已经揪住他的两只耳朵,把他的头往墙上撞。一分钟后,挨了一顿毒打、又饱受惊吓的他已经被神父推到走廊上去了。
回到家,又遭到母亲的打骂。
第二天母亲到学校去,恳求瓦西里神父让她的儿子回学校读书。打那以后,帕夫卡恨透了神父,既恨又怕。他生性不能容忍对他稍加侮辱的任何人,当然也不会忘记神父没来由的这顿毒打。他把仇恨埋在心里,不显露出来。
后来这个男孩又一再受到瓦西里神父的歧视和凌辱,往往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被撵出教室,有时好几个星期天天被罚站墙角,而且从来不问他功课。这样一来,他不得不在复活节前跟其他几个功课不及格的同学一道到神父家去补考。他们在厨房里等候的时候,他就把一撮烟末撒在复活节用来做奶渣甜糕的面团上。
谁也没看见这件事,但是神父马上就猜出是谁干的。
……
下课了,孩子们全都拥到场院里,围住帕夫卡问这问那。帕夫卡脸孔铁青,无语对答。谢廖沙没有从教室里出来,他内心有愧,可又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帮助朋友。
从教师办公室的一扇打开的窗户里,校长叶夫列姆·瓦西里耶维奇探出头来,他那沉重严肃的声音使帕夫卡直打战。
“让柯察金马上到这儿来!”他呼喊道。
于是,帕夫卡怀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朝教师办公室走去。
车站餐厅的老板是个中年以上的人,苍白脸,长着一双失去神采的淡色眼睛,他朝站在旁边的帕夫卡瞥了一眼。
“他多大?”
“十二岁。”做母亲的连忙回答。
“好吧,我留下他干杂活。先说好条件:每月工钱八卢布,干活的日子包饭,干一天一夜,回家歇一天一夜,可不准偷东西。”
“看你说到哪儿去了!他手脚干净,决不会偷东西,我敢担
保。”母亲慌忙说道。
“那好,让他今天就开始干活。”老板吩咐说,转身叫那个和他一起站在柜台后面的女售货员,“济娜,领这个男孩到洗碗间去,告诉弗罗霞,让他顶替格里什加干活。”

女售货员放下正在切火腿的刀子,向帕夫卡点点头,就穿过拥挤的餐厅,颇不容易地走进通往洗碗间的侧门。帕夫卡跟在他后面。他母亲三步当两步地和他们走在一起,匆忙细声叮咛说:

“你,保尔,亲爱的,干活儿可得卖力气啊,千万别再因自己的行为受人凌辱!”

她停下脚步,以忧郁的目光送走了儿子,然后向大门口走去。

洗碗间的工作够紧张的了:待洗的盘碟和刀叉堆积如山,都摆放在一张大桌子上。几个女工使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手脚麻利地擦洗这些餐具。

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小伙子,年龄比帕夫卡稍大,头发仿佛从未梳理过,蓬松而散乱,正在忙着对付两个大茶炉。

洗碗碟的大锅里的水不停地沸腾着,使得整个屋子都充满蒸汽,帕夫卡刚进来的时候,连女工们脸上的五官都分辨不清楚。他有点手足无措,呆立在那儿,不知该干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他该站的位置。

女售货员走到一个忙着洗碗的女工跟前,抓住她的肩膀,说:“弗罗霞,这是派给你的一个新伙计,让他顶替格里什加。你告诉他该干些什么吧。”

济娜回过头来,指着那个名叫费罗霞的女工,对帕夫卡说:

“她是这里的工头,她说的话,你得听,她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完她就走回餐厅去了。

“知道了。”帕夫卡轻声地应付着,同时疑惧地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弗罗霞。

这个洗碗间的女工头擦擦额头上的汗,从上到下把帕夫卡打量了一番,似乎在估摸他的干活能力,接着卷起胳膊上往下滑的衣袖,说起话来,她的悦耳而浑厚的嗓音减轻了帕夫卡心中的疑惧。

“小伙计,重活你干不了,只能派你干些杂活。你瞧,这是个开水炉,你从清早起就得把水烧开,让炉中一直有开水。当然,生火的木柴也得你自己劈。还有,这些茶汤壶也归你照管。一有需要,你得帮忙擦刀叉,倒脏水。小伙计,要干的活挺多,你会忙得满头大汗的。”她讲的是一口科斯特罗马方言,“a”发音很重。帕夫卡听到这种熟悉的方言,又看到她红通通的脸上长着一个短而翘的可爱的小鼻子,心里不由得宽松了许多。

“这位大婶看样子脾气好。”他心里想道,于是壮起胆子问弗罗霞:

“大婶,这会儿我该干什么呀?”

帕夫卡这句问话在洗碗间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女工们的笑声盖没了余下的话,他只好闭嘴。“哈哈哈!弗罗霞认了个大侄子!”

“哈哈!”弗罗霞自个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这也难怪,由于屋里全是蒸汽,很难看清楚弗罗霞的脸。因此帕夫卡错认她为上了年纪的“大婶”,其实她处于花样年华,芳龄才十八岁。

帕夫卡十分窘迫,不知如何是好,急忙转向一个男孩,问道:

“我这会儿该干什么呀?”

那男孩嬉皮笑脸地取笑他说:

“还是问你的大婶去吧,她会一件一件地教会你的,我在这儿只是临时帮忙。”说完他就从另一个门走进厨房去了。

洗碗的女工们中间,有一个年岁不轻的大姐,她怜惜地对帕夫卡说:“到这儿来吧,你暂时没事干,就帮我擦洗刀叉吧。你们干吗哈哈大笑?不就是这孩子说了句很平常的话吗?给,拿着,”她递给帕夫卡一条毛巾。“用牙齿咬住毛巾的一头,用手使劲拉紧另一头。将叉子的齿在这上头来回蹭呀,擦呀,要擦得叉齿上不留一点儿脏东西。咱们这儿对这项工作要求很严格。那些用餐的老爷们总是留心察看叉子,万一发现上面有点脏东西,那就糟了,老板娘马上叫你滚蛋。”

“老板娘,你说的是谁?”保尔感到莫名其妙。“你们这儿只有一个老板,今天雇用我们的人就是他。”

那女工哈哈大笑起来:

“孩子,你初来乍到,不知这里的奥妙,咱们的老板只有个虚设的招牌,他是个窝囊废。这儿什么都是老板娘说了算,她今天不在,你多干些时候就会看见她的。”

洗碗间的门开了,三个餐厅服务员走了进来,都端着一大堆肮脏的碗碟刀叉。其中一个宽肩膀、乜斜眼、四方大脸的服务员说:

“快点儿干,十二点的火车眼看就要到了,可你们还在这里磨蹭。”

他瞧了帕夫卡一眼,问道:

“这人是谁?”

“这是新来的伙计。”弗罗霞回话说。

“哦,新来的。”他点头说。“喂,这么着,”他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按在帕夫卡的肩头,将他推到两个大茶炉跟前,吩咐说,“这两个大茶炉就交给你了,你可得一直照管好,可你瞧,现在一个熄火了,另一个也光冒烟。今天的事儿不要你负责,要是明天的茶炉仍然是这样的,你可得挨耳光,明白吗?”

帕夫卡打工的生涯就这样开始了。他第一天干活可卖劲儿了,可以说从打娘肚子里出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努力过。他明白,这儿可不是在家里,在家里可以违拗妈妈的话,可这儿呢,“乜斜眼”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不听吩咐就得挨耳光。

两个茶炉挺大,它们的大肚子里可装四桶凉水。帕夫卡脱下一只靴子,套在炉筒上,鼓起风来,立刻从茶炉里冒出火星。紧接着他提起一桶脏水,飞也似的跑到污水池边倒掉,同时手脚麻利地把一些潮湿的木柴堆在大锅旁边,接着又把一些湿抹布搭在水烧开了的茶炉上面烘干。人家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很迟的傍晚时分,筋疲力尽的帕夫卡才走到下面的厨房里去吃饭。有个上了年纪的洗碗女工阿尼西娅,望着他的背影和他走后刚掩上的门,怜惜地说道:

“喂,这孩子可不简单,干起活来像发疯似的,他家里准是揭不开锅了,才打发他出来做工的。”

“你说的没错,这是个懂事的孩子。”弗罗霞说,“干起活来不用催。”

“很快就会想办法偷懒的,”卢莎表示不同的意见,“所有来这儿的人开始都很卖力。”

帕夫卡手脚不停地干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上七点,他身上一丝气力也没有了,这时他才把两个烧开的茶炉交给接班的——一个胖圆脸的小伙子,长着一双无赖的眼睛。

这男孩子首先察看了一番,终于相信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帖,茶炉的水也烧得滚开,便把两手往口袋里一插,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唾沫,发出“嗤嗤”响声,同时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敢和任何人打架的姿势,斜着白眼,打量了帕夫卡一下,用不容违拗的口吻说:

“喂,小鬼!记好,明天早上准六点来接班。”

“干吗六点来?”帕夫卡问。“不是七点接班吗?”

“人家七点接班,是人家的事,你得六点来。狗东西,你如果还敢嚷嚷,我就要在你的脸上留下印记,那时你的相片上将添一点儿鼓出来的东西。你这无名小卒,也该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新来乍到,就敢逞英雄吗?”

刚交完班的女工们充满好奇地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那个男孩的无赖腔调和挑衅架势激怒了帕夫卡。他朝自己的接班人逼近一步,真想揍这个男孩一顿,但又担心头一天上工就被开除,只得强咽下这口气。他铁青着脸说:

“你放安静点,别瞎胡来,不然就自讨苦吃,论打架我丝毫不比你弱,不信,就试一下吧。”

对方吓得朝大水锅跟前倒退一步,吃惊地瞧着怒发冲冠的帕夫卡。如此坚强的反击是他万万料不到的,他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哼,好吧,咱们走着瞧。”他嘟囔着。

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总算平安无事。帕夫卡迈着大步,朝自己的家门口走去,他的心情特别好,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以诚实的劳动挣得了休息。现在他也在干活,谁也不能说他是个吃闲饭的人了。

一轮朝阳从锯木厂的高房后面冉冉升起。帕夫卡家的小屋快要看得见了。瞧,不远了,就在列辛斯基家那带有花园的宅院后面。

“妈妈大概起来了,我呢,下工回家了。”帕夫卡心里想,一边吹哨,一边加快脚步。“学校把我撵出来,不一定是件挺坏的事情。反正那个该死的神父是不会让你好好念书的,现在我恨不得吐他一脸唾沫。”帕夫卡正想着,已经到了家。在推开小门的时候,他又记起刚才的不快:“哦,还有那个黄毛小子,我一定揍他的狗脸,一定揍他。”

母亲正忙着在院子里生茶炉,一看见儿子回来,就急忙问:

“哎,怎么样?”

“很好。”帕夫卡回答。

母亲好像有什么话要告诉他。可是他已经明白了。他看见,从敞开的窗户里露出了他哥哥阿尔青宽阔的脊背。

“怎么,阿尔青回来了吗?”他问道。心里颇有点慌乱,生怕因学校里的事受到哥哥的严责。

“昨天回来的,留下不走了,要在机车库干活。”

帕夫卡犹豫不决地推开房门,走进屋子。

身材魁梧的阿尔青坐在桌子旁边,背对着帕夫卡。这时他扭过头来,瞧着弟弟,从浓眉底下射出两道严厉的目光。

“啊,撒烟末的小子回来了?哎,你调皮捣蛋真到家了。”

帕夫卡预感到,哥哥回家后的这场谈话,对他来说是一道难关。

“阿尔青已经全都知道了。”帕夫卡心里想,“他准会大骂我一番,说不定还会打我一顿。”

帕夫卡素来敬畏哥哥阿尔青。

但从阿尔青的态度来看,他并不想揍弟弟。他在凳子上正襟危坐,两只胳膊肘抵着桌子,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帕夫卡,既有几分嘲意,又有几分鄙视。

“你说说,事情是怎么搞的?一个人本可以从大学毕业,获得满肚子学问,可现在呢,却干起倒泔水的活来了?”阿尔青说。

帕夫卡无言以对,他两眼盯着地板上开裂的地方,似乎在专心地琢磨那个露出来的钉子。谢天谢地,阿尔青终于从桌旁站起来,走进了厨房。

“看来不会挨打了。”帕夫卡松了口气。

在喝茶的时候,阿尔青平心静气地叫帕夫卡把课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帕夫卡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这不是在变成一个流氓吗?”他母亲发愁地说。“唉,咱们可拿他怎么办呢?他这个样子究竟像谁呀?天哪,为了这孩子,我受了多少罪!”她埋怨说。

阿尔青推开茶杯,转过身来,对帕夫卡说:

“喂,你现在好好听着,弟弟。既然过去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后可得小心,不能再出事,干活儿别耍滑头,该干的都得干。要是从这儿再给撵出来,我可要揍得你没脸往外走。我今天说的话,你可得记住。为了你这个小浑蛋,妈妈够烦心的了。你到哪儿都惹事,到哪儿都闯祸,今后再也不准这样。你先干一年,我再求人让你进机车库当学徒。你不能一辈子倒泔水,干没出息的事,应该学一门手艺。眼下你还太小,一年后我去求人,人家也许肯收。我已经调到这儿来,往后就在这儿干活。我们不能再让妈妈伺候人家了。她在各式各样的浑蛋面前弯腰已经够了。可是你,帕夫卡,要注意,以后要好好做人!”

他站起来,挺直魁梧的身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关照母亲说:

“我出去办点儿事,要个把钟头才回来。”说完,在门框前弯下腰,走出门去了。已经到了院子里,他走过窗外,又说:

“我给你带来一双靴子和一把小刀,等一会儿妈妈会交给你的。”

一天二十四小时,车站餐厅不间歇地营业。

这个铁路枢纽站连接着五条铁路线。一天到晚,车站上总是挤满了人,只有深夜,在两趟车来到的间隙时间,才清静两三个小时。成百列军事专用列车到达这个车站,又从这儿驶向四面八方。这些军用列车或者从前线驶来,或驶往前线,从前线拉回来的兵都受了重伤,缺胳膊断腿,惨不忍睹。而送往前线的,则是一批又一批身穿灰军大衣的新兵。

在这个餐厅里,帕夫卡一干就是两年。两年来,他一直围绕这份工作转,厨房和食具洗刷间是他唯一能看到的事物。厨房是个容积很大的地下室,里面的工作一阵阵地紧张,有二十多个人在那里干活。还有十个服务员在厨房和餐厅营业部之间来回穿梭。

帕夫卡每月得到的工钱,已经从八卢布加到了十卢布。两年来,他个子长高了,身子也结实了许多。这段时间他也吃够了苦头。有一年半的工夫,他在炉灶边受烟熏火燎,当厨师的小徒弟,可后来连小徒弟也做不下去了,又回到了洗碗间——一个很霸道的厨师将他撵走的:他不喜欢这个倔强的男孩,常常用拳头打他的腮帮子,因此他很担心总有一天这个男孩会用切菜的刀子捅他一刀。由于性格太倔强,帕夫卡早该被解雇了。但是他的取之不尽的劳动力拯救了他。

帕夫卡干活比谁都卖力,而且从不叫苦,不知疲累。

每逢餐厅营业间最繁忙的时刻,帕夫卡也要端盘子上菜。这时他简直豁出性命来干,像疯子一样,手里捧着托盘,一步跨四五个台阶下到厨房里,紧接着又以同样的速度向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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