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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孩子 世界名著典藏 名家全译本 外国文学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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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 : 京东图书 出版时间 : 2015-04-01 品牌属地 : 中国 出版社 : 中央编译出版社 ISBN : 9787511726186 译者 : 张炽恒 版次 : 1 页数 : 224 印刷时间 : 2015-04-01 包装 : 平装 著者 : [英]查尔斯·金斯利 用纸 : 胶版纸
编辑推荐


本书看点

英国文学史上第一部儿童幻想小说,同时是世界十大哲理童话之一。


名家名译

诗人、著名翻译家张炽恒经典译本。


经典完美呈现

本书用纸高端、印刷环保、装帧精美、版式疏朗字号大,全书搭配国际大师珍贵原版插图,以完美的制作呈现经典,相信会给你带来非常好的阅读体验。


名社打造

中央编译出版社是全国百佳出版社,是一家中央级专业翻译出版社。


名家推荐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 许渊冲


内容简介

《世界名著典藏:水孩子》汤姆本来是一个扫烟囱的小男孩,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每天都被师傅虐待。一次偶然的经历,在仙女的帮助下,汤姆变成了水孩子,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变成水孩子的汤姆经历了奇怪而有趣的旅程,比如逍遥国的历史让汤姆明白了人类的善与恶,最后在仙女的教育下,汤姆克服了性格中的缺陷,勇敢地救出了做过很多坏事的师傅格林姆。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查尔斯·金斯利(1819—1875),英国作家。曾参与发起基督教社会主义改革运动。他的大多数作品表达了他的宗教和政治观点,在维多利亚时代被广泛阅读,对英国社会的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其代表作有历史小说《希帕蒂亚》《向西去》《踪迹至此》等。他还创作了一系列优秀儿童小说,如《水孩子》《如何夫人和为何小姐》等。


译者简介:

张炽恒,诗人,有诗集《苏醒与宁静》出版。著名翻译家,有经典文学译著多种(近50个版本)在大陆和台湾出版,涵括诗歌、小说、戏剧、散文和童话,其中具代表性的有《布莱克诗集》《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全集》《泰戈尔诗选》《老人与海》和菲兹杰拉德小说选。

精彩书评

来吧,读我所作的谜,每个好孩子,如果你读不懂,就不能长大成人。
——查尔斯·金斯利

本套世界文学名著,选用名家的全译本,并配有精美的国际大师插图,在内容和形式上,将营造很好的阅读体验。这在国内的名著出版工作中,是非常难得的。
——国际翻译界大奖“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得主许渊冲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道德教训

精彩书摘

第一章
从前,有个扫烟囱的孩子,名叫汤姆。这名字很短,以前你也一定听到过这样的名字,所以它很容易记住。
汤姆住在英格兰北部一个大城市里,那儿有许多许多烟囱需要打扫,有许多许多钱等着汤姆去挣,挣给他的师傅花。他不会读书也不会写字,也压根儿想不到那上面去。他从来都不洗脸,因为他住的那个院子根本就没有水。没人教他做祷告,他只在一种话里听说过上帝和基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话?你们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要是他也没有听到过就好了。
他一半时间哭,一半时间笑。
他不得不爬进污黑的烟囱,磨破可怜的膝盖和胳膊肘;他眼睛里掉进烟灰,这种事每天都有;他师傅打他,这种事没一天没有;他吃不饱,这也是天天都有的事。这些时候,他就哭。
每天,有另一半时间,他和别的孩子玩掷硬币;或者玩跳背游戏,一个人一个人地跳;如果看见马儿疾驰而过,就向马腿中间扔石子儿,这最后一种把戏才叫过瘾呢,只要附近有个墙垛让他躲在后面。这些时候,他就笑:什么扫烟囱啦,饿肚子啦,挨打啦,都像刮风下雨打雷一样,全被他当成了世界上本来就应该有的事情。他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一样硬着头皮挺过去,像他的老驴子对付冰雹一样,晃晃脑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又高兴起来,想着好日子到来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将长大成人,做扫烟囱的师傅,坐在酒店里,面前放着大杯的啤酒,嘴里叼着长长的烟斗,玩纸牌赢银币,身上是棉绒衣服,脚上是长筒靴,牵一条长着一只灰耳朵的白叭儿狗,口袋里装着小狗崽,一副男子汉的派头。而且他还要带徒弟,带那么一两个,或者三个,如果收得到的话。他要像师傅对待自己那样,以大欺小,揍得他们晕头转向。回家的时候,烟灰袋让他们扛。
而他呀,他将骑着驴子走在前头,嘴上叼着烟斗,钮扣上插一支花儿,就像走在军队前面的国王一样。没错,好日子就要来的。而当他师傅让他喝干酒瓶里剩下的几滴酒时,他就觉得自己成了全镇最快乐的孩子。
一天,一个神气的小马夫骑马扬鞭来到汤姆住的那个院子。当时汤姆正躲在一堵墙后面,对着马腿举起了半截砖,这是他们那里欢迎陌生人的惯例。但是客人看到了他,跟他打听扫烟囱的格林姆先生住哪儿。格林姆先生便是汤姆的师傅。汤姆做生意精得很,对顾客总是很客气,他把手里的半截砖轻轻地丢在墙后,过去接生意。
原来小马夫是来要格林姆先生第二天早晨去约翰·哈索沃爵士庄园。爵士的烟囱需要打扫,而原来那个扫烟囱的进了监狱。小马夫说完就走了,汤姆没来得及问那人为什么坐牢,他自己也坐过一两次牢呢。
还有,那个小马夫看上去非常整洁。他打着褐色的绑腿,下身是褐色的马裤,上身是褐色的外套,还系着一条雪白的领带,领带上面别着一枚精巧的小别针;他的脸红喷喷的,干干净净。
这使汤姆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憎恶起那小马夫的模样来。他心想,这是个傲慢无礼的蠢货,穿着别人给他买的时髦衣服摆臭架子。他走回墙后,又捡起那半截砖,但是他并没有扔。他想起对方是来谈生意的,既然是这样,也就罢了。
来了个这样的新顾客,他师傅高兴坏了,立刻把汤姆打倒在地。那天晚上,他酒喝得特别多,比平时多两倍还不止,这样他第二天才能早早起床。因为,一个人醒来时头越是疼,就越是愿意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后,他又把汤姆打倒在地,目的是为了教训他一下,就像年轻的少爷在公立学校受到的教训一样,好叫他今天特别乖一些。因为他们要去的是一个大户人家,只要他们让人家满意,就可以做成一笔好交易。
这些汤姆也想到了。即使师傅不打他,他也会乖乖地听话。因为哈索沃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虽然他从来没有去过;而约翰爵士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他见过他,因为两次送他去坐牢的正是约翰爵士。
即使在富丽的北国,哈索沃也算得上一块好地方了。它有一座大房子,在汤姆还有点记得的一次乱了套的骚乱中,惠灵顿公爵的十万士兵和许多大炮安置在里面还非常宽裕,至少汤姆相信是这样的。
它有一座花园,里面有许多鹿,汤姆认为鹿是喜欢吃小孩的妖怪。它有几英里的禁猎场,格林姆先生和烧炭的小伙子有时进去偷猎,那几次机会让汤姆看到了雉鸡,他很想尝尝它们的滋味。那儿还有一条很有气派的河,河里有鲑鱼,格林姆先生和他的朋友很想偷些吃,可是那就得下到冰冷的河水里,这种苦差事他们可不肯干!
总之,哈索沃是块好地方,约翰爵士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头儿,就连格林姆先生也一贯尊敬他。这不仅仅因为他犯了法,爵士可以把他关进监狱,而他每个礼拜总会干一两件犯法的事;也不仅仅因为周围好多公里的土地都是属于爵士的;而且更因为约翰爵士是一切拥有一大群猎狗的绅士中最开朗、正直而通达的人。他认为怎样对待邻居好,就怎样做;他认为什么对自己好,就能得到什么。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体重一百公斤,他胸膛的宽度谁也说不准,他完全能够在公开的格斗中把格林姆先生摔出去老远,而在当地除了他没人能做到。但是,亲爱的孩子,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们能够做,而且很想做,却是不应该做的。所以,如果约翰爵士把格林姆先生摔倒,就不对了。

因为上面说的那些原因,格林姆先生骑马经过镇子时,总是碰一下帽子,向约翰爵士行个礼,称他为“好汉子”,称他年纪尚小的女儿们为“漂亮的姑娘”。在北方,要得到这两个称呼可不容易。格林姆先生认为这样做是对他偷猎雉鸡的补偿。

我敢说,你们从来没有在盛夏凌晨三点钟起过床。有人倒是这么早起床的,因为他们想捉鲑鱼,或者想去攀登阿尔卑斯山;而更多的人则是像汤姆那样不得不起床。但是我向你们保证,盛夏凌晨三点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最最令人愉快的时辰。不过,我说不清人们为什么不在这个时间起床,大概他们故意把白天一样可以做的事情拖到晚上去做,损害他们的神经和气色吧。

汤姆的师傅昨晚七点去酒吧时,汤姆就上了床,像猪一样地睡了;所以呢,正像那些总是早早醒来,把女仆们叫醒的斗鸡一样,当先生太太们刚刚准备上床时,汤姆就起床了。

就这么着,他和师傅出发了。格林姆骑着驴子走在前面,汤姆扛着刷子跟在后面,走出院子,走上大街,经过关得紧紧的百叶窗、眼皮在打架的警察,以及在黎明中泛着灰白的光亮的屋顶。

他们走过矿工村,村里家家户户关着门,没有一点声音。他们穿过收税栅,然后,他们才真的来到乡间,沿着黑色的、满是灰尘的道路吃力地向前走。路两旁是黑幢幢的矿渣堆成的墙,除了远处矿机的呻吟和撞击声之外,听不到别的声音。

可是不久,路变白了,墙也变白了,墙脚下长着长长的草和美丽的花,湿漉漉地沾着露水。他们听到的不再是矿机的呻吟,而是云雀在高高的天空上作晨祷的歌唱,和斑鸠在芦苇丛中的鸣啭,那些斑鸠已经唱了一夜了。其余的一切都默不作声,因为大地老夫人还在沉睡。就像许多可爱的人一样,她显得比醒着时更加可爱。那些巨大的榆树,沉睡在金光和绿色交映的草地上,树下睡着奶牛。附近的云也在沉睡,它们很困了,就躺在大地上休息,在榆树的树干之间,在溪边赤杨树的树项上,拉得长长的,白色的一小片一小片和一条一条的,等待太阳出来吩咐它们起床,在清澈的蓝天下忙碌一天的事情。

他们向前走啊走。汤姆看啊看,看个没完。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这么远的乡间,他多么想跨进一扇篱笆门,去摘金凤花,在树篱里寻找鸟巢;可是,格林姆先生是个生意人,这种事儿是不会答应的。

不久,他们遇到了一个穷苦的爱尔兰女子,她背着一个包袱,头上包着一块灰头巾,穿着一条深红色的裙子,走路的样子很艰难。根据她的打扮,你可以断定她是盖尔威人。她没穿鞋,也没穿长统袜。她好像累了,脚底磨坏了,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可是她很高,很美,灰色的眼睛非常明亮,黑发披散在脸上。

格林姆先生看得入了迷,所以当他从她身边走过时,他招呼道:“这条路真难走,苦了您的嫩脚了,上来吧,坐在我后面怎么样?”

可是她似乎并不喜欢格林姆先生的模样和声音,因为她冷冷地答道:“不啦,谢谢你;我还是和你的小伙计一起走吧。”

“那就请便吧。”格林姆吼道,接着抽他的烟袋。

她和汤姆并排向前走,和他说话,问他住在什么地方,问他都知道些什么事情,还问他一些个人情况。汤姆心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说话这么讨人喜爱的女子呢。最后她问他是不是做祈祷,他说他不知道任何祷文,她听了好像很难过。

接着,汤姆问她住在什么地方。她说她住在老远老远的海边。汤姆问她海是什么样的,她就给他讲,海是怎样地翻滚着,在冬天的夜里怎样拍打着岩石,在明媚夏日怎样静静地躺着,孩子们可以在海里洗澡和玩耍,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她说得汤姆恨不能立刻去海边,去看看大海,跟他们一样在海水里洗个澡。

终于,在一个山凹里,他们见到了一道泉水,那是一道真正的北国矿泉,就像西西里和希腊的矿泉一样。老异教徒们曾经幻想有各种女神坐在泉边,在酷热的夏天从泉水中纳凉,而牧羊人就在灌木丛后面,对她们吹奏牧笛。

汤姆他们看到的是一道很大的泉水,在矿石叠成的巉岩脚下,从一个小岩洞中向外冒。它涌动着,泛着泡沫,汩汩作响,清澈得使人分不清哪儿有水,哪儿没有水。泉水顺路而下,形成一道劲流,冲力大得推得动一座磨坊。它流过蓝色的天竺葵、金色的金梅草、野覆盆子,流过垂着雪绒的雉樱桃树丛。

格林姆停下来,看着泉水。汤姆也看着泉水,他充满了好奇心,想知道那黑糊糊的洞里有没有住着什么东西,会不会在夜间飞出来,在草地上空飞来飞去。可是格林姆什么也不想,他一言不发地下了毛驴,翻过路边低矮的篱笆,跪在地上,把丑恶的头伸进水里,一下子就把泉水弄脏了。

汤姆尽可能快地摘着花,那个爱尔兰女子帮着他摘,并教他把花扎起来。他们俩很快就扎成了一个很漂亮的花束。但是汤姆看到师傅真的洗起来了,就停了手。他非常惊奇。

格林姆洗完了,晃晃脑袋,把水甩干。

汤姆说道:“咦,师傅,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做。”

“很可能以后也不会了。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干净,而是图个凉快。我才不会像那些一身煤灰的挖煤的毛头小伙子那样,每个礼拜去洗那么一次,那才丢人呢。”

“我想到泉边去把头浸一浸,”可怜的小汤姆说,“这一定像把头放在镇上抽水机喷出的水里一样好玩,这儿又没有差役来赶人走。”

“你过来,”格林姆说,“你干吗要洗?我昨天晚上喝了半加仑啤酒,你又没喝。”

“我不管。”淘气的汤姆说,他跑到泉边,洗起脸来。

刚才那个爱尔兰女子宁愿和汤姆做伴,就已经使格林姆非常不高兴了,于是,他叫骂着冲向汤姆,将他一把拎起来,开始打他。汤姆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把头插在格林姆两腿中间,叫他打不着,并且拼命地踢他的胫骨。

“你不害臊吗,托马斯·格林姆?”爱尔兰女子在篱笆那边喊道。

格林姆抬起头来,很吃惊她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可是他只是回答了一句:“不,绝不。”他继续打汤姆。

“一点不错,如果你会害臊的话,你早就改过自新,到温德尔去了。”

“你知道温德尔的什么事情?”格林姆吼叫着,可是手已经停下。

“我知道温德尔,也知道你。比如,两年前的圣马丁节前夜,在阿尔德麦矮树丛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

“这个你也知道?”他丢下汤姆,翻过篱笆,站在那女子面前。汤姆以为他一定会殴打她,可是她正颜厉色地看着他,他哪里敢动手。

“对,我在场。”爱尔兰女子平静地说。

“听你的口气,你并不是什么爱尔兰女人。”格林姆说了许多脏话以后,这样说道。

“用不着打听我是谁,我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你再打那个男孩,我就会把我知道的事全讲出来。”

格林姆露出一副熊包样,上了驴,没有再敢多说。

“站住!”爱尔兰女子说道,“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们俩说。在一切结束以前,你们俩都会再见到我。想干净的人会干净,想脏臭的人会脏臭,记住。”

说完,她转过身去,穿过一个栅栏门,走进了草地。格林姆不出声地站了一会儿,像中了邪一样。接着他一边喊着:“你回来!”一边追了上去。可是他走进草地时,她不在那儿。她躲起来了吗?草地上无处藏身。格林姆四处张望,汤姆也寻找着,他和格林姆一样感到迷惑不解,她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他们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

格林姆一声不吭地回到路上,他有些害怕了。他上了驴子,装了一锅烟,狠命地抽着,不再去惹汤姆。

他们已经走出三英里多,来到了约翰爵士庄园的门房前。

那些门房非常气派,都有大铁门和大理石门柱。门柱上端都雕刻着龇牙咧嘴、长着角和尾巴的怪物。这些形象是约翰爵士的祖先在玫瑰战争中使用在头盔上的;他们想得周到,敌人一看到这种怪样子的头盔,就会吓得争相逃命。

格林姆拉了下门铃,马上就出来一个管家打开门。

“主人吩咐我在这儿等你们,”他说,“你们最好一直走大道,回来的时候别让我在你们身上找到一只家兔或一只野兔,我告诉你,我会细细地搜。”

“要是在烟灰袋底,你就找不到啦。”格林姆说着,笑了起来。

管家也笑了,他说道:“如果你是那种人的话,我最好还是陪着你去大厅。”

“我想你最好还是去。看守猎物是你的事,伙计,不是我的事。”

于是管家就和他们一道往前走去。汤姆惊讶地发现,一路上,管家和格林姆聊得很投机。他不知道,管家只是一个从外面进去的偷猎者,而偷猎的家伙也不过是一个从里面出来的管家。

他们走上一条菩提树大道,这段路足有一英里长。在菩提树的枝干中间,汤姆窥见一些熟睡着的鹿的鹿角,它们竖立在羊齿草中间,他害怕得发起抖来。汤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树,他一边看着它们,一边想:蓝天一定是歇在这些树的树顶上的。

但是,一路上,不断地响着一种奇怪的嗡嗡声,这使他十分迷惑,最后他鼓起勇气,问管家那是什么。汤姆说起话来十分文雅,并且称呼他老爷,这是因为汤姆十分怕他。管家听了,心里乐滋滋的。他告诉汤姆,那是些在菩提树花丛中飞来飞去的蜜蜂。

“蜜蜂是什么?”汤姆问。

“蜜蜂是酿蜜的蜂。”

“蜜是什么?”汤姆问。

“闭嘴,别烦人。”格林姆说。

“别为难这孩子,”管家说,“这会儿,他还是个文雅的小家伙;要是他老跟着你,很快就会变坏的。”

格林姆大笑起来,他把这个看作对他的恭维。

“我要是个管家多好啊,”汤姆说,“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像你一样,穿着绿色的天鹅绒制服,扣子上挂着个真正的犬哨。”

管家笑了,他够得上是个心地善良的家伙。

“有时候一个人要知足啊,小伙子,你的饭碗要比我的靠得住得多。是吗,格林姆先生?”

格林姆又大笑起来。两个人开始压低声音交谈着什么。可汤姆还是能听出,他们谈的是偷盗猎物的事。

最后,格林姆气呼呼地说:“你有什么理由信不过我?”

“目前还没有。”

“等你有了再跟我说吧,我可是个正派人。”

说到这儿,他们俩都大笑起来,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玩笑。

这时,他们来到了那所房子的大铁门前。汤姆透过铁门向里面张望,他凝视着盛开的杜鹃花和石楠花,望着里面的房子,想着里面有多少烟囱,这房子造了多久了,造这些房子的人叫什么名字,他在这儿干活是否能挣很多钱。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很难回答,因为哈索沃已经建了九十次,并且有十九种不同的风格,仿佛有人建了整整一条街的房子,各种能够想象到的形状都有,再用勺子把它们搅和在一起了。

汤姆和他的师傅并没有像公爵或主教那样,从正门进去,而是绕了很长一段路,走到后面的一扇小门旁。一个倒煤灰的男仆把他们放进去,一边开门,一边样子很吓人地打着哈欠。

他们在过道里遇到了女管家,她穿着印花布长袍,花花绿绿的,汤姆误以为她就是女主人了。她严厉地命令格林姆“你当心这个,别碰坏那个”,好像来扫烟囱的不是汤姆,而是格林姆似的。

格林姆洗耳恭听,不时地压低声音对汤姆说:“你记住了吗,你这个小讨饭的?”

汤姆留神听着,能记住多少就记住多少。

接着女管家把他们带进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所有东西上都罩着棕色的纸。她吩咐他们动手干活儿,声音大得吓人,而且非常傲慢。汤姆呜咽了一阵子,师傅踢了他一脚,他才走进壁炉,爬上烟囱。

这时候,有个女仆在屋子里看守家具。格林姆先生和她打趣,对她说恭维话,献殷勤,可是她爱理不理,让他很扫兴。

汤姆在这里扫了多少烟囱我也说不上来,他爬过一个又一个,累极了,也糊涂了,因为这里的烟囱道跟镇子里的不一样,他不习惯。不信你可以爬上去看看,你大概是不愿意爬上去的。

那种烟囱你可以在古老的乡村房屋里看到,又大又弯,改建过一次又一次,最后都连在一起了。因此,汤姆在烟囱里彻底迷了路。尽管里面漆黑一片,他并不十分着急,因为他在烟囱里就像鼹鼠在地洞里一样自在。最后,他沿着一个烟囱下来。他以为自己走对了,实际上却走错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房间的炉边地毯上,他从未到过这样的房间。

汤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以往他到绅士们的房间去时,看到的总是地毯卷了起来,窗帘放了下来,家具乱七八糟堆在一起,上面罩着布,墙上的画都用围裙和抹布遮着。他老是想,这些房间要是布置好了,供那些贵人起居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见到了,他觉得,眼前的景象是多么美妙啊。

房间里一片洁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帷,白色的家具,白色的墙,有的地方有那么几条粉红色的线条。地毯上缀着各种颜色的小花,墙上挂着镶金框的画儿。汤姆觉得那些画好玩极了。画上有女士,先生,马,狗。他喜欢那些马,但对狗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那些狗里面没有叭儿狗,连条小猎狗也没有。但最让汤姆好奇的是两幅画儿。一张画儿上是一个男人,他穿着大礼服,周围是一些孩子和他们的妈妈,他把手放在孩子们的头上。

汤姆心想,这张画放在太太或小姐的房间里是很美的呀。他看得出,这房间里的摆设说明它是女子的房间。另一张画是一个男人被钉在十字架上,汤姆看了很吃惊,他记得好像在商店橱窗里见过这样的画,这儿为什么也有呢?

“可怜的人,”汤姆想,“他看上去多么仁慈和平静啊。那位女子为什么在自己房间里挂这么可怕的画儿呢?也许是她的亲人吧,在外地被野蛮人杀害了,她把画像挂着留个纪念。”汤姆感到伤心和害怕,转过脸去看别的东西。

他看到的下一件东西使他迷惑不解,那是一个脸盆架。上面放着热水瓶、脸盆、肥皂、刷子和毛巾,还有一个盛满清水的大浴盆。好大一堆东西啊,全是用来洗浴的!

“照我师傅的那一套,她一定是一位很脏的小姐,”汤姆心想,“否则要这么一大堆擦洗用具干什么。但她一定很狡猾,洗完后把脏东西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了,因为房间里没有一点灰尘,连那条洁白的毛巾上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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