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天使男孩(彩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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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天使男孩(彩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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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品牌 : 京东图书 品牌属地 : 中国 语言 : 中文 译者 : 阳亚蕾 页数 : 176 印刷时间 : 2015-05-01 包装 : 平装 出版时间 : 2015-05-01 出版社 : 长江文艺出版社 ISBN : 9787535477941 版次 : 1 著者 : [英]杰拉尔丁·麦考琳 用纸 : 胶版纸
编辑推荐

《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包含国际大奖童书八本,这些作品分别来自英美日西等国,荣获英国惠特布莱德童书奖、聪明豆童书奖、《出版者周刊》图书奖、美国“父母的选择”金奖、纽伯瑞儿童文学金奖、日本野间儿童文学奖、西班牙艾德彼儿童文学奖等权威奖项。《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儿内容丰富多样,主题新鲜有趣,非常适合亲子共读及自主阅读。

内容简介

《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天使男孩(彩插版)》讲述了贪婪的剧团团长对外宣称,美丽的小演员加百列是天使,能治疗一切疑难杂症,以此骗取观众的酬金。每到一处,团长都会找“托儿”扮演获救的病人,骗局大获成功,连加百列都信以为真。在金子的诱惑下,团长带着剧团来到陌生小镇,还没开始演出就发现全镇居民都得了瘟疫。面临瘟疫的威胁,加百列该如何拯救大家?真正的天使又在哪里?

作者简介

杰拉尔丁·麦考琳,于1951年在英国伯克郡出生。她虽然接受了教育学院的教育,但并没有担任老师,而是在伦敦的一家出版社先后担任秘书、助理编辑,并从事写作。她的得意之作包括儿童分册丛书《短篇小说家》和《小短篇小说家》。直到1998年,她才成为专职作家。
到目前为止,她已创作了130多部儿童和成人文学作品,并成为当今英国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家。她曾四次蝉联惠特布莱德童书奖。除此之外,她还获得过卡内基儿童文学奖、《卫报》童书奖、聪明豆童书奖等权威奖项。

目录

第一章 命悬一线
第二章 天使加百列
第三章 行会的反对
第四章 神迹
第五章 孔雀般骄傲
第六章 天使的危机
第七章 敲诈
第八章 婚礼上的陌生人
第九章 世界末日
第十章 许愿条
第十一章 最后一次演出

精彩书摘

《布谷鸟国际大奖童书系列:天使男孩(彩插版)》:
上一秒加百列还一手握着木槌,一手拿着尖钉,可眨眼间一只脚就被绳子捆住、倒吊起来,麻绳都快嵌到肉里去了。狼狈不堪的他感到脚踝被勒得生疼,膝盖、大腿还有盆骨都要散架了。他在空中晃来晃去,手臂仿佛被人用竹竿捶打,头发都要从头皮上脱落了,脑子里的血不听指挥、横冲直撞,让人晕眩。
马森师傅站在下面,弯腰捡起从他手里掉落的木槌和尖钉,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日光透过斑驳的彩色玻璃照在他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上,看起来红一片绿一片的,吓死人了。“你这个自由散漫的小鬼!蠢货!我是让你来做事的,可是你看你,居然把工具都弄掉了!”他一边咆哮,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工具,似乎要把它们砸向男孩,不过最终没有脱手。可怜的加百列压根儿就无法保护自己,他一只脚倒吊着,绝对逃不出马森的手掌心。马森一把抓住加百列的头发,推推搡搡地把他往墙上撞。“瞧瞧你自己!你这蠢货到底有什么用啊?瞧瞧你满头漂亮的黄色卷毛。要是我想招个卷毛徒弟,那还不如干脆招个小姑娘哩!拜托,下次把脖子摔断得了,就当帮我个忙好吗?把他放下来吧,斯奎特!”
另一个叫作斯奎特的学徒正坐在教堂的地板上,大大的脑袋趴在脏兮兮的膝盖上,眯缝着眼睛瞅着加百列。他拿拇指擦了擦鼻头,喋喋不休地唱着:“小姑娘!小姑娘!满头卷毛的小姑娘!”
加百列单脚倒吊在从教堂顶部垂下来的保险绳上,等着那个讨厌鬼斯奎特解开绳套放他下来,突然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就好像历尽艰辛爬上山后,从山顶眺望来时的路那样明晰。石匠马森师傅相当讨厌像他这样的小男孩,只要他们出现在他眼皮底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因此,他压根儿就不想收什么学徒,更不可能手把手地教自己这门手艺。他收下自己不过是贪图爸妈给的二十先令学费罢了,可他们还满以为马森会好好管教儿子,教会他这门手艺呢!
现在,又多了个斯奎特,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学徒。马森根本就没打算好好教他俩手艺,因此他俩只能在师傅干活时通过观察来自学,有时他也会让他俩干些耗时的零碎活,比如打磨石料的棱角和凿子凿过的痕迹,或者修补石像上师傅不小心留下的小瑕疵。虽说交过学费,学徒的吃穿却差得要死。要是加百列不小心从教堂顶上摔下来,丢了自己的小命,那反倒帮了马森一个大忙,反正想做学徒的男孩子都排成队了,要是他死了,马森的口袋里反倒白白多出二十先令来。也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工作时的保险措施只是一条系在单脚上的绳子,而马森和胖子斯奎特却都能站在一个结实的保险筐里。说不定马森巴不得自己摔死呢……
一想到这儿,加百列忍不住要大声叫出来:“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他好想爸爸妈妈,不要做什么鬼学徒,只想赶紧回家去。可是从脑子里涌出的这些个想法让他更讨厌软弱的自己了,作为一个男孩子,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爱哭鼻子呢?这时,他有些庆幸涨得发紫的脸和怦怦跳动的眼球让他抑制住了想哭的冲动。
斯奎特终于把绳套解开了,加百列头朝下重重地摔到地板上。他真是受够了!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用手指头揉揉发涨的眼窝。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刚满十一岁的孩子呀!
“要是我爸爸知道……”他突然气呼呼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本想吓唬吓唬斯奎特。可是当他放下手,睁开眼睛,斯奎特已经走得老远了,这会儿正在教堂的中殿里瞎唱呢。“小姑娘!小姑娘!满头卷毛的小姑娘!”他这样唱着。
马森那张坑坑洼洼的脸突然凑到加百列跟前,他咧着嘴古怪地笑着说:“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他的狗崽子其实是个只会哭着抱怨的小姑娘吗?你老爹巴不得甩掉你这个包袱呢,是我帮了他这个大忙。我把你从你那个只会宠着你护着你的老妈那里解放出来了,她只会像母猫那样舔她的崽子。好了,我们继续干活吧!你就别想着从我这里溜掉了,你现在是我的,就像一只有烙印的小牛犊。听明白了吗?”马森说着,一双黄眼睛在加百列脸上和头上扫来扫去,狰狞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他搜肠刮肚地想从自己常挂在嘴边的脏话里找出一个最伤人的字眼来,于是突然冲加百列吼道:“你这个绣花枕头!”
加百列怯怯地把脚放回到绳套里,战战兢兢地爬回到教堂顶上。虽然对马森恨得要命,可他真的累得没有力气反抗了。这一刻,他无比厌恶自己,厌恶自己那张小姑娘一般的漂亮脸蛋,厌恶自己的一头卷发,厌恶自己随时夺眶而出的泪水。马森刚才说的话也许是真的,爸爸也许真的很高兴能送走自己这个大麻烦。他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跑回家,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他呆呆地望着脚下马森的癞痢头,上面落着斑驳的日光,他不禁这样想:“真是太可笑了!他是看在学费的分上才收我们为徒的呀!可笑极了!我之前居然那么天真,一定是因为脑子充血了!”
加百列脚下的马森也在想着什么事情。每当碰巧与马森目光交汇,加百列就会感到无比紧张,浑身不自在。
门外,欢呼雀跃的人群正经过教堂。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每当教堂有聚会举行,马森和他的两个徒弟都得暂时停止工作,离开教堂。于是马森轻蔑地扫视着教堂顶部的加百列,不耐烦地嘟囔道:“这可是我们当地这些圣人们的节日啊!”这个时候,全城的人都从家里拥了出来,一起庆祝这个值得他们重视的日子。
加百列蹲在泥泞的门廊前,看着马森大口嚼着面包和细香葱,思考自己到底算不算集会的一分子。放圣器的角落里,一只流浪狗在礼拜堂里撒欢,之后很快蹿到门外去了。门口,或跪拜或站立的人们正在交谈,加百列正好听到了。
一个问:“嗯?你要去那儿吗?”
另一个回答说:“来的人不是行会的,也不是当地的圣人,依我看不过是一伙靠占卜为生的吉卜赛骗子,还不如我们当地的匠人呢!”
“不管怎么说,他们一整年都在干这事,说不定表演得更精彩呢。”
“一整年都在干这事又怎么样呢?你也不想想他们干的叫啥事?这事要我看可真是有辱神灵啊!”
“据说他们还能进教堂呢,是不是?教堂里的人一定欢迎他们的到来!”
“天知道!”另一个人半信半疑地说。
第一个人沉默了片刻,神秘兮兮地说:“我在来的路上看到那个剧团的道具‘地狱’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还从没见过那么逼真的‘地狱’呢!”
“可能吧。”另一个人勉强回答。
听到两人的对话,加百列小声问斯奎特:“你听到了吗?那人说他没见过那么逼真的‘地狱’。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斯奎特根本就没听他说话。
他们三个看着磨坊主夫妇首先从教堂里走出来。加百列穿着一件粗布夹克,背痒得厉害,他一边在长椅上蹭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衣服是天鹅绒的吧?”
一不留神,加百列又让马森找到了羞辱他的机会,马森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奚落道:“你就想要那样一件天鹅绒袍子吧,是不是?那样一件蓝袍子正好配你的蓝眼睛呢!”加百列听了马森的话,紧咬着唇,拿手堵住耳朵,什么话也不敢说。
教堂正前方是一大片砖石铺成的道路。即便在雨天,赶着马车来做礼拜的商人夫妇也不会把鞋子弄脏。紫杉发达的根茎让砖石到处都有松动的迹象,砖石缝隙间长满杂草和不知名的小野花。
就在加百列坐在教堂门廊处的时候,一群年轻人兴高采烈地冲进教堂里开始忙活,他们在露台两边竖起两排格架,又在上面蒙上一层布,就好像给整座教堂蒙上了眼罩。不一会儿,又来了两辆巨大的马车,随着马车的到来,整间教堂一下子骚动起来。加百列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马车。驶在前面的那一辆费力地穿过教堂的院子,后面较小的那辆上装着桶、梯子、线圈和支架。从车身上残存的金色油漆可以推断出,较大的这辆马车曾经是金色的。马车的后半部敞开着,上面坐着四五个人,他们晃悠着垂及车轴的双腿。车顶上竖着一只小狗形状的铁风向标,狗身锈迹斑斑,同样残存着一些金色的涂料,狗脖子上系着一条随风飘扬的飘带。马车尾板处挂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横幅,可以看出修补过很多次,由于饱经日晒雨淋,横幅已开始褪色,上面的图案也模糊不清。然而幸运的是,马车车厢上三面木板的内侧图案依然保存完好,上面画的花朵明艳照人,动物栩栩如生,并且还新添一些谷堆、葡萄藤和彩虹的图样。一阵风吹来,马车底部的布料和衣服像海浪一样涌动起来。
那辆没有护围的小马车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原来是一个轮子陷到新填的坟墓里了,车上的木桶经由这么一晃,开始滚来滚去,相互撞击,发出沉闷的噪音。
聚会已经结束,可人们似乎没有从教堂出来的意思。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看着教堂门口忙忙碌碌的马车。一些壮实的妇女是带着小板凳来参加聚会的,这会儿干脆正对着教堂门口支起了板凳,安安稳稳地将双手摆在大腿上坐好,那架势似乎是要同漫长的时间打一场硬仗。这群坐在板凳上的妇女看上去就像一只只孵蛋的母鸡。
马车上的人用这些空木桶支撑起架在两辆马车之间的巨大木板。就这样,舞台准备好了。
“你看过戏吗?”斯奎特的话里满是奚落。
“我们住的地方离镇上有九英里远,”加百列答道,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我没看过戏,可有两次,”加百列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强辩道,“我去过义卖会呢。那你给我说说什么是戏。”
“戏就是戏啊,这你都不知道?”斯奎特有意解释得模模糊糊,想避开加百列关于细节的进一步追问。
“你的意思是戏就是一场游戏吗?”
“不,戏就是戏,蠢货。就是一个人扮演另一个人,像是诺亚、基督、上帝、蛇啊这些。”
听到这个说法,加百列把脸扭向一边,心想斯奎特说的是些什么鬼话啊!
“这些个问题就不劳你俩费心了,绣花枕头,”马森用半是威胁半是揶揄的口吻说,“你俩是看不成戏的,知道吗?”他揪起加百列和斯奎特的粗麻布外衣,把他俩推回教堂里。
加百列又要开始在教堂顶上工作了,他的眼皮上、鼻孔里、头发里还有鼻腔里全都沾满了深灰色的石头粉末,他能听到舞台前方的观众准备进场的声音。那是按捺不住兴奋的低声交谈声,还有妇女们间或发出的尖利大笑。就在这时,教堂的门开了,一个声音冲里头高叫道:“我们实在受不了你们的敲击声了,镇子那头都听得到。出来和我们一起看戏吧,怎么样?”
听完来人的话,马森不禁怒火中烧。他瞅瞅自己的两个徒弟,当他看到那两张满是渴求的脸时,就像被黄蜂狠狠地蜇了一下,连忙跳起来朝门口那个人影咆哮道:“我们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听我说,”门口那个人冷冷地继续说道,“你们要么来看表演,要么继续敲个不停,那我就会把你和你徒弟们的凿子夺下,全都插到你那直冒脏话的嗓子眼里去。今天我扮演上帝,你们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就这样,加百列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看戏的机会。
一群妇女并排坐在一张长椅上,她们挪动了一下,给加百列腾出了位置。加百列挤在她们中间,时不时会触碰到妇女们奶油般丰腴的胳膊,这让他感觉很尴尬。他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新鲜面包和薰衣草的味道。
“我敢打包票,他们不是本地人。”一句话突然钻到加百列耳朵里。“他们的确不是本地人啊!你们听说了吗?这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外地人,我敢说!不过瞧瞧,‘天堂’布置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呢,是吧?”
加百列顺着说话的妇女的视线望去,看到这样一幕场景:鲜花盛开的山顶上有一块雪橇般大小的云朵,上面坐着一个笑眯眯的人,他穿着闪闪发光的袍子,全身笼罩在阳光里,脚边飘着另一块云朵,上面躺着一个神情慵懒的胖天使,衣裙随风飞扬。他感到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天堂。不过之前从教堂经过时,他可没留心看这布景一眼。
加百列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天堂”上,不去看舞台的左侧。那里有一个可怕的怪物的头,它那张满是毒牙的嘴张得老大,足以把一个成年人吞进去。它的舌头一直伸到舞台上,喉咙深处还不断有烟冒出来。加百列愣愣地看着这可怕的布景,背后的寒毛都吓得竖起来了。这时怪物的眼睛突然睁开,绿光闪烁,直勾勾地朝他射来。
长凳上的妇女们吓得直叫唤,加百列被她们挤在中间,感到呼吸困难。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以为是自己被吓得不能呼吸了呢!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过了一会儿,这群妇女又爆发出热烈的笑声和欢呼声。
“愿上帝保佑你啊,小鬼,这只是一出戏罢了,”一个妇人一边对紧抓她胳膊的加百列说着,一边拿裙子揩净他脏兮兮的小脸上的灰尘,“那是‘地狱之门’,在审判日到来的时候,所有邪恶的灵魂都要去那个地方。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通往“天堂”的斜梯上站着一个高高的黑发男孩。他把一根八孔竖笛放到唇边开始吹奏。音乐声从他脚下的某个地方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更奇妙的是,伴随着音乐声,一棵树缓缓地从木头舞台中央升起,树上结着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一些观众开始跟着哼唱,可歌声越来越微弱,因为从那个冒烟的门里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是一个可怕的蜥蜴一样的男人,头上长着角,身上满是鳞片,蒙着一块头巾。他望了望观众,咧嘴一笑。他的出场得到了一片嘘声。坐在加百列身旁的那个妇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核,朝这“魔鬼”砸去。果核打在了教堂的大门上。
出来了,出来了,郁郁寡欢的我!
曾经的地位多显赫,
如今却要在地狱过活!
曾经那个天使般闪耀的我,
挥舞着金色羽毛的样子想必你们都见过!
可瞧瞧现在这个郁郁寡欢的我!
加百列的眼睛睁得老大,耳朵竖得老高,眼前和耳边都是应接不暇的新鲜场景——一对男女穿着红白相间的袍子,动物和“天使”们齐声欢唱,“上帝”蜷着双腿休息。等到表演快要结束的时候,加百列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亲眼看到的,哪些是他幻想出来的了。“魔鬼”口中那满是烈焰的“地狱”让他感到无比神奇,同时又胆战心惊。那些赤身裸体的可怜男女的悲惨遭遇让他伤心落泪。还有“亚当”和“夏娃”,他俩因偷吃智慧树上的红苹果而被“上帝”从“伊甸园”里赶出来,他完全能够体会他们的心情。那一天,马森的马车拉着他从自家的小村子离开,他回头望了又望,妈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停地朝远去的马车挥手,挥手,挥手……
坐在长凳上的妇女拿围裙擦着加百列那满是泪痕的小脸,又替他擤了擤鼻涕。“别太当真了,小鬼,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这只是做戏而已啊!”
表演结束了,“魔鬼”爬回“地狱之门”,嘴里还叼着一块木炭。胖嘟嘟的“天使”也回到了“天堂”,坐到“上帝”身旁。云朵把他俩都遮住了。加百列知道这些故事,可不明白为什么这出戏总是久久萦绕在他脑中,难以忘记。学徒生涯的第一年里,他无数次在教堂斑驳的玻璃上看过这些故事。可它们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时,感觉真是大不一样啊!
“这是我见过的最奇妙的东西了!”加百列在身旁那个妇人耳边轻声说。妇人又用手帮他擤擤鼻涕。
“愿上帝保佑你啊,这小家伙长得可真俊啊,不是吗?”妇人对同坐在长凳上的同伴说道,“瞧瞧这满头金色的卷发,真希望我的头发像他的一样漂亮啊!那个跟你一起来的男人是谁啊?是你爸爸吗?我猜不是,我在你脸上可瞧不到一点他那张丑脸的影子哩。”
“是吗?”马森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一手抓住加百列的长发,另一只手抓住加百列的短上衣,把他翻了个个,从长凳上提起。加百列的脚踢在一个胖墩墩的妇女的头上,把她的头巾都给掀翻了。“真是霸道啊!”妇女们嘟囔着,可谁也不敢出面替加百列说句解围的话。
盛怒的马森提着加百列,离开了砖砌的露台,绕着教堂边走了一圈,来到高大古老的紫杉林后。这时候,斯奎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你这个毛乎乎的小猴子,绵羊身上的毛也没你的多哩!你这家伙就会招虱子。你说说你那团姑且叫头发的东西里藏了多少虱子?”拳头像密集的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加百列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一扇敞开的窗户外,一桶垃圾劈头盖脸地倒在自己头上。“正好,我有个垫子需要填充点东西,这次就不用羽毛了,用你的头发吧。”马森一把将加百列摔在地上,手仍旧没有从他头发上松开,然后从腰带里掏出一把刀来。
“不要啊!不要动我的头发!不要动我的头发!”加百列慌忙拿双手捂住头发,拼命挣扎想要逃走,“我妈妈跟我说过的……我答应过我妈妈的!”
他怎么来得及解释?怎么能在这连呼吸都略显急促的时刻说清那个妈妈花了很长时间才向他讲明白的故事——大力士参孙①的故事。“参孙!”加百列只能这样叫喊,“那是《圣经》里的故事。”
马森揍得他脸朝地倒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双腿上。“参孙?”他发出恶毒又瘆人的笑声,“你妈妈是不是说你是参孙第二?那好,那我就是大利拉②了!”
不,加百列的力气一点都不大,尽管他的头发非常多。可他没了头发该怎么活呢?马森手中的刀子从他那一头卷发间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加百列感觉自己被马森压着的双腿已没有任何知觉了。他会因此瘫痪吗?以后得像只快要死的小鸡仔一样一瘸一拐地走路?他张开嘴来想要大声喊叫,可从嗓子眼里冒出的声音是那样微弱嘶哑。加百列还在苦苦哀求:“不要动我的头发!求你不要动我的头发!”
突然,紫杉树晃动了一下,观众席里有个人在看戏的间隙出来透透气,他从紫杉低矮的枝丫间探出头张望时看到了这一幕。他看到马森拼命扯着加百列的头发往后拉,手中还拿着一把刀子。“哎呀!杀人啦!这儿有个杀人犯拿着刀要捅破一个小鬼的喉咙啊!”
“胡说!”马森听到叫嚷急得跳起来。
加百列连忙撒腿就跑,尽管脚丫陷入松软的泥地里,他仍不顾一切地朝教堂的另一边飞奔而去。刚才的这一幕就像他曾经做过的噩梦一样,有魔鬼在身后追赶,可双脚却像沾在沥青上一样无力。他认为是自己的头发被剪掉了一截,才导致脚步如此迟缓。好不容易逃到教堂的一角,他才将抓在手中的外衣撒手扔到了拱壁下方。
其实加百列这一路奔跑不过是慌不择路地绕着教堂转圈,他全心全意低头奔跑,一会儿工夫又跑回砖砌露台上。等他将视线从地面移开,才注意到前面的路已被人群堵死。观众还没散尽,只是背全都转了过来。加百列耳边不断回响着这样的低声絮语:“解除学徒关系!解除学徒关系!解除学徒关系!”他不禁猜测,难道他们的脑子也充血了吗?
每一分每一秒,加百列都在担心马森会挥动着小刀,从后面追上来抓住自己。他朝着教堂的围墙跑去,想要跳上墙头,可惜他个儿矮,根本就够不着,结果四仰八叉地摔到了下面的墓地上。他又回头朝教堂的台阶跑去,想躲在黑暗的建筑里避难。也许他可以请求教堂的庇护,在教堂里度过余生,以逃避法律的惩罚,饿了就向信徒讨些面包吃。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注定是要饿死的啊!谁会愿意帮助这么个擅自解除学徒关系的男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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